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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是霸王花,看着她一手摸刀,一手揪毛的样子,十分好意地嘲笑了她两句。
“王爷的意思……后山的冷箭竹长得要好些,总归郡主要练刀,不如顺便劈劈竹子,给这头懒白罴管管伙食。”
“它还啃竹竿不成?”小丫头估摸着这白罴应该只食些嫩茎嫩笋。
“小崽子可别说大话。”霸王花指了指她手中的尖刀,又指着那白罴道,“这玩意儿也挑食,只要那新鲜的竹鞭。我准你把刀离竹子两寸,用刀罡劈竹。”
“看是这猫熊先吃着嫩竹,还是它饿得受不住了要吃你。”霸王花一贯爱放狠话,撂下话就不知道上哪棵树掏鸟蛋去了,就剩下这一人一兽在溪边干瞪眼。
“冷箭竹……冷箭竹是哪种啊?”许仙仙想起这一茬,差点想对天咆哮。
她那便宜爹爹闲来无事时,曾说过这竹海中至少有二十多个品种。
小丫头早习惯了自言自语。
辟邪为她神火传承之事耗神太过,大约是调养生息去了,三年来就没说过话,一度让许仙仙忘记了他的存在。
谢宛和醉花两人性情冷清,除了修行之事,那简直是惜字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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