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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哟,那大爷头一回见这样的,立马安排上了。”俞声的语气酸溜溜的,“三年,三年啊,我就被这位大爷镇压在那铜鉴里,跟条鱼似的,就在湖底看风景。”
“诶你别说,那湖也挺神的,是在你灵宫里吧。你神魄进灵宫时我知道,可惜你听不见我。幸亏——”俞声小心翼翼道,“啊也不是,就是说你体内这‘神火’,太过暴虐,动摇了灵宫里的镜湖。那辟邪自传你神火之后就陷入了沉睡,我正好出来溜达溜达,估摸着他那天恢复了,我就又得去湖底摸鱼咯。”
“暴走……到底是为什么。”许仙仙喃喃道,她运功调息时,明明感觉很顺畅。
难道,真的是火有问题,那辟邪传给她的,究竟又是什么呢?
说起来,那铜鉴总不该只是在灵宫中造个景,只是辟邪未醒,她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铜鉴的用处。这么看来,铜鉴和辟邪也算是一体吧。
待他苏醒那日,她手中的刀又有几分把握呢。
……
那日之后,霸王花就不准许仙仙再以气御刀了。
小丫头沮丧之余,倒也没什么反对的。再锋利的兵器,拿不住,就是能要自己命的杀器。
许旭州就像突然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来过后山。
只留下一句话:“什么时候破了阵,自己来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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