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北门——北门——”朱雀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爬满暗红莲纹的血人,阵阵心悸。与辟邪一战后,他显然受了极重的伤,连朱鸟真身都缩成了一丈长。
玉冠不知在何时就早已碎了的北门戎披散着头发,他只觉得脊背上如压泰山,每一寸皮肤都在炙烤,每一根骨头都在咔嚓作响。灵宫中的火离之息肆意纵横,冲撞着每一处经脉。原本只是稍显式微的冰灵脉在霸道的裁决阳火面前力薄如棉,膨胀的力量像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侵蚀冲击他的灵宫。
北门戎听不见耳边的轰隆巨响,也听不见朱雀焦急的呼唤。他的耳边是喧天的战鼓声,是撕裂的马鸣和交错杂乱的马蹄声。凝成紫色的血液蒙在发亮的鳞片上,高大的魔人狞笑着拧下戎装战士的头颅,雪亮的弯刀上,淌着鲜血。
“我要活——要活——”奄奄一息的血人突然睁开了眼,溢满赤红色的一双眼锋利如刃。
只要能活下去……做什么都可以。
半凝的金丹泛起一层血光,破碎裂缝如蛛网,点点金辉笼罩在一片浓厚的血色之中。浓烈的血腥味从北门戎的身体中迸发出来,裹着红褐色沙粒的血手一挣,抓住了玄铁重剑的柄。
“疯子——北门家的人都是疯子——”朱雀看着眼前浴血而立的男子,仿佛看见了地狱的修罗。
清醒过来的时候,许仙仙仰面躺在塔里,胸前是碎裂般的剧痛,整个肺都像漏气了一样。
她强撑着走到拱门边,扑面便是令人窒息的高温。一层淡淡的金光笼罩在白塔表面,像是在抵御着什么。许仙仙不敢探出手去,左摸右摸找到了那只没用的小金钗。只是伸出金钗一脚,即刻熔融的金色液体就已淌落。
深吸一口气,许仙仙不敢太靠近外面,索性退回去。这一退才发现,塔心的井字梯不见了,原本中空的塔心严密合上,地板中央是一只三足的黑色鼎。
许仙仙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一时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两只毛团伤得不轻,臭得也厉害。好在现在还算平安无事,许仙仙也没打算叫醒它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