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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仙倒也没有深思,见四周始终什么也没发生,回头多看了这个地方几眼,闭了闭眼,稍放下心,大步前行。
徐若谷这二愣子,仗着有个油嘴滑舌的哥打圆场,白比许仙仙多吃了几年饭,说话一句比一句噎人。
平常不如何说话,一张口必然“语出惊人”。
“做一件事情,总是要有动机的。”他像审犯人一样对着那个刚刚被溅了一身血、正把明晃晃的刀刃来回擦的冷面女魔头,“你说的,我不信。”
许仙仙一时被他的快言快语给怔住,没想好说辞,也懒得含糊,随口道:“有人给我留了条信,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所以去试试。”
徐若谷若有所思:“那就说得通了。”
他自说自话,完全没有在意到女子的表情正变得略微僵硬:“进去之前和之后,你变化很大,很难不让人怀疑你是不是看到或者发现什么不平常的东西。”
说不上冒犯,但许仙仙很不喜欢他这样说话,像是质问,让她回想起那些曾经对她严厉万分苛刻万分的长辈。
所以她的目光瞬间沉下来,冷漠地反击道:“今晚你看到的事情里,有哪件平常的吗?”
徐若谷的聪明不值得夸赞。
但就像他明知自己有的话不该说,有的问题不该多问,却依然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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