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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殿。
顾庭言简意赅的将延延之事禀告给了景元帝,又道:“陛下,那暗卫跟着我多年,对翊王的身法很是眼熟,行刺之人定是翊王。但不一定是拓跋恒指使的,背后若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人便对陛下有谋逆之心。”
“这皇宫里对朕有谋逆之心的不是显而易见吗?”景元帝蹙眉道。
他也察觉到兹事体大了。
不单单是延延被刺伤了,其中还有着京都大臣们的厉害关系。
太后的这一手段,无非就是在告诉那些蠢蠢欲动的臣子,她还活着,还能主持大局。
那些本要投靠景元帝的臣子们,估计现在在家打退堂鼓。
“陛下,臣可以攻打北狄,将北狄尽收囊中。”顾庭单膝下跪,沉声请命。
“顾卿,你也是关心则乱。北狄民不聊生,朕若是将北狄纳入大禹版图,便是要替北狄白养这么多人,大禹国库可承受不起。”景元帝将顾庭扶起来,他道,“如今太后开始不安分了,朕正是需要你的时候。”
“陛下陛下!”有太监急匆匆的跑进了金銮殿,扑通一声跪下了,“南平侯夫人进牢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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