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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汐芸目视前方道“你不是女子,自然看不出。只有怀有身孕的女子,手脚才会变得浮肿。方才她开门时,两只手都撑着大门,似乎是在借力。寻常女子走路时声音不可过高,尤其是大户人家的女子对这方面的规矩管教更严。但是我听见她呼吸放慢,走路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可落脚时的声音很重,就像是有两个她在走路一般。那个时候我便猜测,她很可能已有身孕。后来看到供桌上只有牌位没有供品,可你看她身上穿的,还有大堂里的陈设,如果只是普通生意人家的女子,怎会用的起羽衣绸缎?更何况,这件案子到现在,虽然死者众多,但是时间上却一点没有间隙。短短几日的时间而已,她又是一个女子,能吃多少?又怎会落到省吃俭用的地步,连供品也没有?即便是遣散下人,付了工钱,那也不至此。再者,女子嫁人须得盘髻,可你看见了吗,她非但没有盘髻,牌位也只是父母二人的。这足以说明她对单覃恨之入骨,甚至连牌位也不想为他打造。她在回忆往事的时候,双手一直放在腹部徘徊,也就坚定了我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