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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阶!”郝权道,“现在两位可以随我先去歇息了吗?”
夏灼看了眼顾梵生,顾梵生牵着她的手腕,警惕的进了门,而后由郝权带着,走过长廊,到一个小院子的门口,“小姐你今晚在此歇息,我带这位公子去·······”
“我们不分开!”夏灼和顾梵生几乎是异口同声道。
“那,那是怎么睡?”郝权呆呆道,“这位公子难不成,难不成是小姐的夫婿?”郝权跟踪夏灼这些天,一直没见着顾梵生,对顾梵生自然也不了解,可他们这关系,而且顾梵生处处对夏灼的维护,他就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不能有纯友谊吗?”夏灼无语道,她也不是第一次听这话了,苏府里也有人传,她已经有了免疫力。
郝权还没回答,顾梵生开了口,“你去屋子里睡一会儿,我不走,我就在门外守着,等你睡一会儿我叫你,换我睡觉。”男女有别。
夏灼想了下,道,“好,我睡一小会儿就行。”
“嗯。”顾梵生应声,看着夏灼进了屋子。
夏灼是熬不住了,刚才在马车上没睡,就算脑海里有再多的疑问,她此刻也是没精力多想。
“赵阶·····”夏灼进屋,顾梵生迫不及待问郝权,意识到称呼不合适,又改口道,“赵大人为什么要见夏灼?你为什么要叫夏灼小姐?”顾梵生每日在铺子里帮忙,没少打听大虞的事情,所以他知道赵阶是刚辞职归乡的前丞相,知道他历经三朝,是国之栋梁,也知道他还有个儿子,是当朝的兵部尚书。
“夏灼是我们大人的女儿。”郝权跟随赵阶多年,是赵阶的亲信,别看他平日像个大老粗,该他办的事,他是一点不马虎,也就在王普面前占不到一点的光,所以赵阶会派他跟着赵阶,随时禀报情况,说到底也是对王普在这件事上不放心,“我知道她明日必会吃惊,但你也要劝着些,我家大人当初是不知道她娘生下了她,才致使她流落在外多年。”
“你,你在开什么玩笑?”顾梵生觉得荒唐至极,无奈的笑道,“我们,我和夏灼不是大虞朝的人,你能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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