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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找来机会和林满问明白,那些先前欺负他的学童,便在他从林满家借过渔网后,将他在河边捆起来,先是一顿拳打脚踢,然后让他承认自己从林满家偷了渔网出来。
“我是借的,不是偷!”他嘴硬道。
“臭要饭的,如果我将你送去官府说你偷了渔网,然后把消息只告诉林满,林满都不会去救你,你信不信?”那个带头的学童道,“林满不想做你的小相公了,哈哈哈!”
那人话一说完,引得围着他的众人纷纷大笑。
“好,我跟你打赌!”说完这句话,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他赌输了!
他家里没钱,吃惯黑钱的衙役没少把板子往他身上招呼。他在牢里呆了七天,他甚至希望自己能再多待一些时日,也许林满哪一天就来了,也许哪一天就来了·····
他的心就是从走出牢门那天变硬的,比石头还硬。面对别人的嘲讽,他再不会沉默无言,而是直接拿拳头说话,打的所有招惹他的人跪地求饶。
后来赵阶进帝都做官,他连拳头都不用出了,自然有人摇尾乞怜。可他依旧过的不痛快,因为林满,因为将他从那个最寒冷的冬天里救起,又让他在监牢里自生自灭的林满!
忙着收割稻子的林满感受到远处的视线,抬头看见赵子暄正盯着他,他避开他的视线,像所有人一样,恭敬道,“暄少爷!”
林父听儿子这么一喊,也赶紧停下手中的忙碌,叫了赵子暄一声。
赵子暄恨极了林满这副低眉顺目的样子。知道他强要了林如虹时,林满便也是这副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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