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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暄儿的事已如你所愿,其他的事你就不要插手了。过两天你同王普一起去帝京,进太学入读。”
“您这话事什么意思?”夏灼惊讶的抬头看赵阶,茫然道,“什么叫赵子暄的事如我所愿?他是罪有应得,不不不,结果还没出来,您不是写密信送进帝京为他求情了吗?事情应该是都如您所愿才对!”
赵子暄恶贯满盈,他就一点都不知道?可他默认让赵子暄作恶。
赵子暄向来对他尊敬有加,如果是他要处置赵子暄,只怕赵子暄也如蚂蚁要任他宰割,可他却纵有她来将赵子暄送进监牢,最后又写密信进帝京,帮赵子暄求情,这怎么看,她都只是个棋子。
“夏灼!”王普见夏灼对赵阶不敬,压着声音提醒她。
“赵子暄会被判什么罪?”夏灼对王普置若罔闻,继续追问赵阶,“他会死吗?”
“不会!”赵阶不紧不慢道,“暄儿飞扬跋扈惯了,借你的手教训下他而已。”
夏灼看着赵阶,内心生出一种极度的无力感,“教训他,而已?他害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凭着一腔热血就该让你来实现所谓的正义是吗?”赵阶反问她,“一个赵子暄,你也是因为依靠着赵家,依靠着我才能教训的,而你,什么都不是!”
是呀,李瑞虽然没有明说,可看中的也是她手里的小七,或者也是看中了她赵家的背景,仅此而已!
看夏灼沉默不语,赵阶转身离去,意味深长道,“进太学去磨磨性子,三年后多少要有些长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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