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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好好的,哈哈,竟是好好的,哈哈哈,天不负我,天不负我。”
宁梓溪神色平静的看着崔郎中,等着他平息情绪。
“郎中可愿继续试下去,女子难产不再有保大保小,等死之人不再只求神明,凤国医术不再靠他国救济。郎中之才,万物不可换,望郎中不忘初心,继续试下去,终究会十拿九稳。”
崔郎中瘫坐在地上,是呀,终究会成功的。
这些年自己愧疚不安,怕那母子死于那场接生中,取出男婴便匆匆逃走。
这些年不曾解刨过他人,只敢追求些小打小闹,如今看来竟是笑话,竟是荒废。
这方式可行,自己没有错,这解刨之术没有错。
崔郎中抬起了头,这才打量起了宁梓溪,
倒也不吃惊她会说出这些话,凤国出了多少天才,三岁写文章者不算出奇。
而刚才那男子动作神秘,呼吸微弱,很能隐秘,想来便是所谓隐卫。
凤国有隐卫者少之又少,崔郎中不傻,这女娃拿出的药品皆非凡品,避开隐卫和自己说这些话未必是为了凤国医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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