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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矣宽慰一笑:“难得,你现在倒是不排斥三小姐了。”
“嗯,日久见人心嘛,什么都是会变的。”
是啊,什么都会变的,这句话林矣是无比赞同的。短短半年时间,她的人生不就经历了诸多变数么?
裴琢将朱魂乾的尸体抬回衙门之后,又跟仵作在验尸房研究到后半夜,除了那个不确定来源的腰牌,除了能确定他脚上有旧伤、常年习武等结论,再也没有任何可以判定他身份的信息了。
裴琢问仵作:“除了验尸,还有没有其他办法确认他的身份么?”
仵作回说:“还可以贴告示,让他的家人来认尸。”
裴琢想起他离开春芳院时祝耽对他说的话,摆摆手说道:“不可,这人行踪诡异,又穿着一身黑衣,恐怕并非善辈,倘若他的死牵扯到什么阴谋,现在认尸就相当于打草惊蛇。”
仵作手里拿着那块腰牌翻来覆去地看着:“殿下,属下还有一个法子,就是有些冒险。”
“既然他的腰牌是太子洗马府上的,不如我们掳个张府的人来问问认不认识死者。”
裴琢思索片刻:“也是个办法,只是怎么保证他会说实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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