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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展连肝胆欲裂,膝盖一软,双股间一阵骚臭味传来,昏了。
风晚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凤展连的身后,他身旁还拖着个惊魂未定的春柳。
风晚像是对春柳说,又像是自我感慨。
“我家爷,一笑就爱杀人。”
三更天,雨水冲洗干净鲜血,东厢恢复了平静。
春柳和苏母提心吊胆候在床边,她们都满脸忐忑,九千岁抱着凤小鲤坐在那已经好一会儿了。
凤小鲤看到独孤鹜,咯咯直笑,独孤鹜面色僵硬,唇线绷紧。
好一会儿,他的嘴唇动了动,憋出句变了调的儿歌。
他也没想到,儿歌罢了,他居然学了整整一日一夜,才学会了一曲。
如果不是风早及时传来消息,他还不肯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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