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当然记得。
去年冬至,司天台上奏,云气侵太微垣,蔽太子星,大凶。
这些年来,皇帝没少借天象暗示他命不久矣,但那一次,却把唐小姑娘给牵连进来了。
“吕瑕说,那天夜里,他也观测过天象,太微垣晴朗无云,没有任何凶兆。”
李穆垂眸,神色并无变化。
皇帝重用青州学派官员,青州学派崇尚灾异说,有事无事都盯着天象,自然要将司天台握在手里。
假造几个凶象也不值得奇怪。
“吕瑕就说了这个,其他的还是没松口,大概是顾念着同门之谊,”唐子谦嗤笑一声,“人家郑相可没顾念他这个师弟,差点就杀人灭口了!”
李穆对此不予置辞,只道:“将人留好了,日后孤正名回京,自有他的用处。”
唐子谦应下,再看太子殿下,眉间依稀恹色,不由问道:“殿下今日同舍妹去国子监,没遇到什么事吧?”
“遇见晋王李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