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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
荼蘼笑而不语,她已不需再多言。
最赚钱的法子,莫过于最不花本钱的法子。
坐看鹬蚌相争,渔翁甚至可以从中空手得利。
她向来,都只做收网的那一个。
忍冬左右顾盼,听着他们几人在打着哑谜,她不太懂得这其中的门道,却也不敢多问。
张子虚看出来她的不解,便十分热心地要为她说上一说,毕竟连他都能看得出端倪并且可以借此去炫耀的事情已实在不多了,“我问你,如果白擎飞没有死,那他第一个会找谁?”
“白玉飞?”忍冬迟疑地答着,虽然这是人人都能猜到的事情。
“可白玉飞却在永安巷。”
忍冬也好像突然明白了,“白玉飞毕竟是黄金屋的朋友。”
“朋友不敢说,散财童子倒是多少有的。就凭黄金屋那只精明的狗鼻子,闻到这么一大把白花花的银子腥味,怎么可能不上前去分一杯羹?”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所以不管白玉飞会碰到什么样的麻烦,黄金屋总会替他挡上一挡,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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