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第4章 要命的酒 (2 / 6)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她喝酒的样子很奇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喝酒的人。

        且不论她面前的酒具是碗而不是杯,寻常人喝酒前至少都会先轻轻嘬上一小口,细品酒中滋味,然后眉头轻皱闷下肚去,长呼一口气再回味这尾净悠长。

        她举碗的时候,好像连滋味都没来得及尝,就直接从喉咙里猛灌下去,面上却永远都看不出丝毫的情绪。

        她坐在这里,不像是个人,反倒像是个大酒缸,酒缸盛酒,本就是不需要有任何感情的。

        面前的小酒坛子本就理所应当地往大缸里倒,就像江河湖泊本就理所应当汇流入海一样。

        白落飞见此,他也自斟自酌了一杯,一样的方式灌入口中。

        不一样的,酒从他的口中流入,却从鼻中喷出,他的眼中已被呛出了泪。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喝到过这么辣的酒。

        酒入咽喉,就像是一把磨得尖锐无比的利刃从喉间割开,灌入肠中的时候,好像流进去的是滚烫的开水。

        不,不是开水,是能化金融铁的硫酸硝水。

        烧刀子本就是最烈的一种酒,一口闷下去,煎肝灼肠,而头锅酒往往比二锅酒更加辣口刺喉烧胃,头锅的烈酒是不会有人去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