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所以,他在这种时候掷的骰子,从来只凭运气,不用任何取巧的手段。
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运气。
他虽喜欢赌命,可却一向不太相信运气,只是觉得最近几件事都顺得出奇,一个人过得太顺的时候,往往会得意而忘形,可他却绝不是这样的人。
直到他摇到第四十手的时候,他的手已经抖得无法再打开筛盅。
筛盅扣着骰子,即使没有打开,他也大致已猜出了这里面会是什么。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整整一个下午,冷汗顺着青筋滴淌下来,滴答,滴答,他静静地数着,好像这世上的一切都已戛然而止,只有这莫名其妙的汗还在流动。
每隔一盏茶的时辰,就能听到这熟悉而令人厌恶的滴答声。
这是恐惧么?他从不否认自己的恐惧,无知者无畏,无畏者也大都无知。
懂得怕了,是好事。
一个人只有敢于承认恐惧的时候,才能够真正做好准备去面对。
桌子上的烛火早已熄了,他一个人沉浸在黑暗中,想他所想,忧他所忧,筹谋他所筹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