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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两赚回来了?”
“当然。”他从怀中掏出了那张白玉飞不久前塞进去的银票,恭恭敬敬地伸手递上,“掌柜的教过,只要一个人开始心虚,你就一定要抓准时机,脸要厚,心要黑,手要狠,嘴却要甜。”
“你小子倒是上道儿。”她只手接过崭新的票子,已笑得比蜜还要甜,“乌有,松绑。”
谢乌有的人还躺在椅子上,一枚铜钱已经从柜上飞了过来。
他的铜钱可以弹飞胡阎手中的刀,割个绳子自是不在话下的。
只不过,麻绳并没有被铜钱割开,而铜钱却被两根手指轻轻拈住。
他知道,崴泥了。
“败家玩意,绳子结要用手去解,不是用割的。
割坏了,下次可怎么用?
你就不能给老子省点钱?
还有,你是不是嫌月钱太多,连铜板都敢乱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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