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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哪种人?”
荼蘼看他没有回应,反而很坦然地笑了笑,
“我就是那种人。
所以我知道,有些亏,只有自己吃过了,才会去长记性,尤其是像他这样不知轻重的人。
受过伤害的人,就很难再去轻易相信别人。
只有人言不尽信的时候,才能够做到明哲保身。”
她伸出手摸了摸张子虚额前沾着酒的头发,心中不知是该怜惜,还是该气愤。
为什么他跟着她这么久,还是学不会先去自保?
她能护着他一时,却不能护着他一世。
万一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又当如何自处?
万一,那一天,便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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