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是人人都这样,你若不去学着道个莫名其妙的歉,反倒是你的无礼了。
而这个人,与那些人,想法似是有些不一样,却与她一样。
“你是在为忘了我是个瞎子而内疚么?”竹公子的嘴角又扬起了一丝笑意,炉子在他身侧,他只轻轻将手往炉火上方搁置了一会儿,感受水气的温度,“可是听到你的话,我反倒是很高兴,因为你只把我当成了一般人,从来没有刻意去当做一个瞎子对待。”
“你知道我早知道?”
“猫想要抓耗子,偶尔翻上人家的房顶,也是无伤大雅的。”
荼蘼听到这番话,已经走了过去,在他盘坐的几案对面坐了下来。
她看着他时,已是知道了望之俨然,即之也温的样子。
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疏远警惕,当然也可以因为别人的一句话而放下戒心。
他说的猫是谁,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可他既然能不动声色地放一个回去,又怎么会莫名其妙扣起了另一个呢?
现在,主人家都已经如此坦诚相待,她再不肯给几分面子,倒是显得自己太小家子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