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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粗鲁人志得意满,斯文人却只能跳脚骂娘。”
荼蘼斜眄而笑,却已经喧宾夺主先坐到了长亭的石凳上,她可没有兴致干巴巴地站在亭子外面吹风。
黄金屋轻轻叹了一口气,将笔搁置在一边,坐到了她对面的石凳上,“你不在的时候,我常常盼着你来,可是你每次来了,我又巴不得你赶紧走,你说,这是什么毛病?”
“我知道,这叫贱。”
张子虚已经抢先说道,他十分确定,自己这一次的用词终于准确无误了。
黄金屋嫌恶的眼神从一个人变成了两个人,只不过一分为二也并不能够让这种情绪淡去半分。
主仆二人,一样粗俗,他暗暗叹道。
荼蘼好像很满意他的说法,“是够贱的,不对,那不叫贱,那叫慷慨。黄大人今儿个可是大手笔啊,在赌坊直接当了一回散财童子,您是没见着当时的场面,那可真是出尽了风头,一句话赢得了满堂彩。”
黄金屋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没有谁天生就是这么慷慨的,人还不都是逼出来的。”
“你在怨我去砸你的场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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