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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膝盖正顶着他的后颈,并不怎么好看的姿势,却也是锁得最牢的姿势。
下面的人,即使弄脱了自己四肢的关节,也别想从她手里跑的出去。
“我本是真心诚意请你走的,可你既然送了这么大份礼,哪儿能不请你留下喝杯酒啊?”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这已经不单单是酒馆这边的生意了,既然是另一边的生意,那账自然还得另算。
他那一沓子银票里,既然有三百两,那也一定有三千两。
所以,她准备请他喝酒。
喝酒,可是要掏银子的。
她想着,这次要是不把他摸个干净,那她这些年也算是白混了。
她一把扒下了他的袍子,袍子里并没有藏着第三把刀,可她却看到了比第三把刀还要可怕的东西。
他脖子上的疤,那条只有一寸长却细如丝深如渊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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