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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小孩子的的确确跑出了门,谢乌有才将迟疑的目光重新落在荼蘼的身上,“你就这样让他走了?”
“留下的人,始终都想走,走了的人,才会想要回来。你若不让他先走,又如何能再留得住?”
“这是欲擒故纵?我怎么半点没有看出来。”
“你觉得,这个孩子怎么样?”荼蘼反问。
“有点聪明。”谢乌有的话语间顿了一顿,转了话锋,“但不如子虚。”
“哦?”
“他生得不如子虚好看。”
他说的是实话,不论是谁,脸上落下那样一片深深的疤印,都不能再算作好看的。
这样的脸,太过引人注意。
所以,很多事情张子虚能做得,他却做不得。
只不过,于她而言,万事从来没有绝对,有时候越是见不得光的人,反倒是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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