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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如那夜在画舫中,他错把枕边的知鱼看作了荼蘼,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掐死她,他实在是无法接受自己对她也会有这种非分的想法。
对于荼蘼,他从来不敢也不愿把她当作一个女人,就算他把她当成了女人,他也不一定能得到她,退一万步讲,就算得到了她,以他的性格,也一定不会长久,他从来不留一个女人在身边超过三个月。
他知道,情义都是暂时的,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所以他才要和她永远牵连着这莫名其妙的利益关系,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失去她了。
窗外的荼蘼听到香屏的这番话,猛地转头看向了张子虚,又捏了捏自己的脸,“她像么?”
张子虚点了点头,他除了点头,实在是不知道应该去说些什么。
他从没有想过,会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让她知道这个缘由。
黄金屋整个人已开始不停地发抖,用近乎嘶哑的声音沉喝一声,“出去!滚出去!”
“人都说黄大人风流倜傥,温柔多情,今日一见,怎么竟是床下西门庆,床上柳下惠,难不成,你只会逞口舌之快?”
她从后面紧紧抱住黄金屋,一只手在他身上摩挲着,另一只手,却从自己头上取下了一支素簪。
簪中藏剑,剑锋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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