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可是天元,能有这种幼稚想法的人,一定没有吃过那些孩子所经历过的苦楚。
他是山神庙里的孩子中,唯一一个肢体没有残缺的人,这样健全的孩子,很多人都喜欢,也总不至于混到那里去的。
“你不必看我,我既没有病,也没有伤,更没有残疾,甚至没有一点瑕疵,再没有人比我更完好的了。”
天元对上了荼蘼的目光,他知道她在看什么,
“他们没有栖身之所,我便找地方给他们住,他们忍饥挨饿,我便每天都给他们送去饭食,他们不懂生存之道,我教会他们怎么看人脸色赚来银子,他们身上的哪一点东西不是我给的,哪一个的命不是我救的,没有我,他们活得连狗都不如,现在倒好了,说走就走,都不招呼一声,想走,走得了么?”
黄金屋看着荼蘼,荼蘼看着黄金屋,他们强忍着,绝不能笑出声来,因为一旦笑了,就意味着跟这个孩子永远隔阂了,但他们总还想着从他身上知道一些事情。
十二三岁的孩子,大抵认为自己可以无所不能,他们的自尊心,比任何人来得都要更强烈一些。
可如果到了十七八岁还没有认清自己的局限性,那这种狂妄恐怕还得再持续个十年八载才能慢慢消散。
听着他的话,她终于知道,他病在哪了。
他把自己当神了。
只有神,才会认为自己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力,不必为任何言行负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