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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荼蘼抓起了一抔土,尽数洒进了芦苇杆中,她也在等,等一个回应。
他知道,这下面连着的是什么,人在棺材里,棺材在土里,那人与外界一切的联系都只能寄希望于这细细的几根杆子。
“他的气是从这里出来的?”
“他的酒也是从这里进去的。”
黄金屋勉强地笑了笑,“可你这次灌给他的却是土。”
“既然有人喜欢把头埋进土里当鸵鸟,那偶尔吃上点土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荼蘼拍了拍手上的泥土,她知道今夜已不会再有回应,“他有事敢瞒着我,就已不配再喝到我的酒。”
“所以你就请他吃土?”
“有土吃就不错了,我本来还想请你去给他撒泡尿的。”
黄金屋挠了挠鼻子,长叹了一口气,“幸好你没有。”
“怎么,你还会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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