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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蹲下身，伸手想要触碰他，却从他的身体中穿过，这时她才反应过来，不过是投影。

        苏念忙着从衣衫里拿出昭华镜。

        “烬哥哥——”她尽量控制自己的声音正常。

        匍匐在地上的人动了动，白森的手掏向自己的胸前，血沾满了镜面。

        “怎么了？”封寒烬的声音从镜中传出，略显冰冷。

        粗略的听，可以感觉跟以往无异，但只要仔细揣摩，便能发现其中的隐忍。

        苏念看着封寒烬半露出的侧脸，眸子紧紧的盯着手中的镜子，她愣了一下，仿佛想到了什么，连忙意识出了识海。

        很快，苏念手中的镜子也有了画面，是一片黑暗。

        若是她猜测的不错的话，封寒烬也能看到她手中镜子的影像。

        苏念嘟嘴，看起来调皮又鬼灵，“没有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烬哥哥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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