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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能会杀了你。”

        “只要你想，命都给你。”北冥渊唇角弧度上扬，眼里的神色，却是无比的认真，云暮挽愣了一秒，然后收回匕首推开他。

        “我讨厌背叛，你……太危险了。”

        北冥渊眼眸含笑，他的眼眸满满都是她。

        “我不会背叛你。”

        “何以见得？”云暮挽冷声侧目。

        “我说了，这条命，是你的，我北冥渊在此立誓，从今往后，上穷碧落下黄泉，定不负你云暮挽。否则，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他走到云暮挽面前，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开口，随着他话音落下，他们身上骤然闪现出一道红光。

        这是…誓言之力？

        在灵修的世界中，誓言是不能随便立的，一旦说了，天地法则就会记录下来，一旦违背，真的会天打雷劈的！

        云暮挽沉默了，她看着他的眼睛，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就是自己的兄长，这句话……似曾相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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