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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徐徐地睁开眼睛,身旁的松音忍不住激动地哭了起来。
一个月了,师潇羽已经昏迷一个月了,那双会说会笑的眼睛已经合上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松音每天都在惶恐与祈祷中等待这一天的到来,不敢睡也不舍得睡,她害怕自己的主人就这么一睡不醒了,她又害怕自己的主人醒来后见不到她会难过,所以她整日整夜地守在师潇羽身边。
尽管祁穆飞每天都会过来探视,但已经一个月了,他还是没有拿出任何有效的救治措施。松音见他脸上没有丝毫忧急的神色,心里又急又恨,而这种急与恨,也更加深了她对主人不幸的婚姻的哀怜。
直到今天,看到师潇羽再次睁开双眼,松音心头那根绷着的弦才得以松开。曾经的怨恨,曾经的悲伤,也在那一刻烟消云散——只要师潇羽能醒过来,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师潇羽是在进门当天倒下的,一个月后,才醒过来。
虽然醒来后的师潇羽和以前没什么两样,但每个人心里都明白,她已经不一样了,尤其是对祁门中那些经历过祁元命病故的人来说,他们深切地明白,师潇羽发生了什么变故,以及她即将发生什么变故。
根据师潇羽的病症,祁穆飞明确判定自己的这位二夫人已经染上了和自己父亲一样的毒症。
祁穆飞的父亲祁元命三年前毒入骨髓,终因无药可治而不幸去世!
而今,不幸的再次降临,让祁穆飞感到惊疑,感到彷徨,为什么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他感到心痛,心痛之余,更是无法自拔的歉疚,他想补偿她,可是拿什么补偿呢?
富贵?荣华?师潇羽生来就有!名分?尊位?祁穆飞此生难予!凤凰于飞,潘杨之好?——哼,还有可能吗?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和他父亲当年所做的一样,一方面用药物延缓毒性在其体内扩散的速度,一方面争取时间继续寻找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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