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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你俩戏耍,何苦要拉上我这个老酒鬼呢?比输了还都赖我偏心。”杯莫停也是满肚子的苦水,满肚子的委屈,他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显然柳云辞和师潇羽的酒酬比赛结果,不论谁赢,都不能让对方完全心服口服,连这个由二人共同推举选定的裁判都要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遭受失败者的言语“迫害”,不是厚此薄彼,就是裁决不公。尽管如此,二人依旧不依不饶地缠着吴希夷来作这个两难的角色。
“这谁都知道你偏心师潇羽,哼!”
“那你还和她比?!”
“谁让那个墨尘和祁穆飞每年都要玩那个‘墨子问歧’的游戏,一弄就是两个时辰,撂下我俩,无所事事,闷得慌嘛。”柳云辞发牢骚道。
所谓“墨子问歧”的游戏,即墨尘每年打造一样暗器,由祁穆飞进行拆解,在不触动机括的前提下,将暗器中的“凶器”完好无损地取出,即判定祁穆飞胜,这原是没有时间限制的,但自从这个游戏开始后的第三年起,祁穆飞每次拆解的时间就再没超过两个时辰。
所以这两个时辰的时限也逐渐成为了柳云辞赋予这个游戏的一个额外规定。
这个规定本与他无关,却硬生生让他在那两个时辰里成为了与墨祁二人无关的一个人。
等待,对柳云辞来说,没有比这更无趣的事情了。
他心烦意乱地晃动了几下手中那柄玉竹为骨素纨为面的摺叠扇。在这白雪皑皑的腊月寒冬,这样的一把扇子,这样的一个举动,无疑是多余的。
不过它也恰恰在用自己“多余”的存在在告诉大家:自己和师潇羽的比试只不过是消磨时间、排遣寂寞的一个游戏而已,一样的多余,一样的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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