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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穆飞微微一愣,看着她那半是关切半是含怨的眼神,他忍不住失笑起来:“听你这话,还真有点像……”他故意拖着腔调,用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卖了个关子。
“像什么?”师潇羽耐不住好奇,追问道。
“一位心慈的师娘。”祁穆飞道。
“哼,少来取笑我。我回去了的。”
师潇羽双眉一挑,佯嗔道。言讫,还将身上的那件直?一把掼给了祁穆飞。
转首之际,却瞥见了竹榻上那件墨绿色的雪氅。这件雪氅,她师潇羽并不陌生,那是江绿衣生前为他缝制的最后一件雪氅。每一针每一线都倾注着这位祁家第一女主人无法放下却不得不放手的爱与恨。
“手还疼吗?”
“既有良医又有良药,岂敢再疼!”
师潇羽摊开双手,咧嘴一笑。为了证明良医与良药之效验,她还特意张牙舞爪地摆弄了一番。看着那十根被缠束的手指笨拙地一屈一张,看着她那张故作轻松的笑脸,祁穆飞以欣慰而心酸的笑容作出了回应。
“……”忽然,他又想到了她蜷缩在雪地里的模样,她今天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到底她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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