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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师……祁夫人倒是说说我得的是什么病?”柳云辞敛扇在手,追问道。
“你的病啊,当今之世,无药可救!”师潇羽略一沉吟道,说到最后四个字时,她的表情还为之沉重了起来。
或许是因为师潇羽的表情过于投入过于认真,也或许是还未适应师柳二人这相互戏谑的日常,在一旁听得专注的邓林,竟信以为然地仔细瞧起了柳云辞的脸色,却怎么都望不出什么症兆来。
故而他虚心请教道:“敢问祁夫人,这柳三爷究竟得的是什么病啊?”
见邓林问得认真,师潇羽答得也认真。
她肃然答道:“邓郎中,你没看出来么?三爷的病啊,乃是心病!常言道:心病还须心药医。世间这寻常药物怎能医治的好呢?”
“心病?唔——”邓林依旧茫然地眨了眨眼,正欲往下问,柳云辞却先开了口:“那你倒是说说,我的心有什么病?”
“四个字,贪——心——不——足!”
师潇羽一字一顿将他柳云辞的病名给报了出来。
情知师潇羽在调侃自己,却还不识好歹地去问,柳云辞这番自取其辱,只能说是自找的。噎了半晌,他才憋出了四个字:“一派胡言!”
虽然声音响亮,但声势已大不如从前,而且这两个字之后,他也没再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只是“恨恨”地瞟了师潇羽一眼,也恨恨地白了邓林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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