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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问墨五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是想说,他祁穆飞给得起的,我一样给得起;他祁穆飞给不了你的,我照样可以给你。你要去九嶷,我可以陪你一起去,就算你要去天涯海角,我也会舍命相随。”墨尘依旧不肯松手,但其实他并没有要勉强的意思。
师潇羽冷笑一声:“五爷素来潜心钻研武术和暗器,对草药应该不是很熟悉吧,就算你陪着我一起到了九嶷,你又知道我所要的解药长什么样吗?你又知道解药该怎么用吗?”
“就算我现在不知道又怎样,我可以问,我可以学。他祁穆飞会的,我就一定不会吗?”
“可以,你墨五爷想学,哪有什么学不会的。只是不知道我身上的这栖霜眠愿不愿意等到你学会的那天呢。”
墨尘的眼睛里难掩落寞,但他那只攥着师潇羽的手丝毫没有流露出一丝任对方逃脱的空隙。
二人僵持了片晌之后,墨尘才再次开口道:“为什么你还是这样执迷不悟!他祁穆飞心里根本就没有你,他心里只有一个已经死去的人而已!”
师潇羽虽然依旧“执迷”,但非“不悟”——对自己在祁穆飞心中是什么位置,她早已有“清醒的认识”,所以当墨尘说出所有人都不敢说的现实时,她并没有感到一丝丝难堪与愤怒。不过,她还是花了一点时间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执迷不悟的人是你。道理你都懂,却还要做和我一样愚蠢的事情。”师潇羽语带讥诮地说着两个自负的人。
愚蠢——墨尘还是第一次听人这么形容他,一丝难言的苦涩堵在了他的喉咙里。
“不要听柳云辞说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你现在所拥有的才是最好的。”师潇羽注视着对方的眼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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