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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之人没有作声,而马下之人似乎是料定那马上之人无言以对,接着又道:“不过,您提醒的是,人在道上走,是得注意安全,尤其像你这种从后头来的,冷不丁背后捅我一刀,我都怪不着你,要怪也只能怪自己背后没长眼睛。”
师潇羽话中带刺,那马上之人听完之后表情严肃了起来,显然是心中有些不快。
他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师潇羽那张白嫩嫩的细脸上嵌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珠子,而那双水灵灵的眼珠子也正死死地落在自己的脸上。他那一张被西北风吹得了无生机的脸上,诚无半点风景可言,最多也只有飞沙走石和荒漠戈壁的点点残迹。
二人眼神交锋,没有刀光,没有血影,有的只是顽石般的倔强和铜铁般的刚强。
那马上之人倒也没有立时发作,只管问道:“你这双眼睛倒是长得水灵,刚才可有见着什么人从这过去?”
师潇羽见他面色依旧,似是不愿理会自己,又似是不屑理会自己,心下怏怏,但不消一会儿功夫,只见她柳眉一舒,复又浮上来一张俏丽的笑脸。
“你这匹马双瞳夹镜,目光有神,是匹坦荡可靠的好马,可惜啊遇上你这么个主人,也算是瞎了眼了。你说你一个昂藏七尺的男人大丈夫,说话怎么如此拐弯抹角!想问人消息,何必说那些不相干的话!问就问吧,又何必明知故问!”师潇羽一脸恼恨地埋怨道,犹似她才是那个居高临下的人。
与她相距一步之遥的赤色马俯首喷沫,似是在附议什么,可它鼻端喷出的灼热气息又自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让人无法轻易靠近。
马上之人依旧强忍着怒气,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眼见恚怒已深,即将发作,师潇羽马上识相地言道:“方才确有一人,和你一样,骑着高头大马,慌里慌张地从我跟前逃命似地跑了。”
“你可看清了?”那马上之人以十分克制的声音问道。
“他逃命逃得紧,我也不知有没有看清,我且说说我所看清的,你且看看那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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