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凝视着师潇羽隐隐浮现的笑容,墨尘的内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给攫住了一般。
师潇羽走后,这条不算狭窄也不算宽阔的花径上就只剩下了两个男人的身影。两个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视线的尽头是琼花阁隐于修竹之后微微露出的一处飞檐翘角。
自作多情的月光将这两个落落难合的影子交叠到了一起,就好像是在有意填补两个兄弟之间的缝隙。
没错,他俩是兄弟!他们曾经一起东门逐狡兔,一起西门驭龙驹,他们曾经一起把酒醉东风,一起策马啸西风。
没错,他俩曾经是兄弟!他们都曾说过要一辈子都做兄弟的!在田陌上撅着屁股玩泥巴的时候,他们抹着一张泥脸说过;在横塘中泛舟舣棹摘菱花的时候,他们头枕鱼浪啖着菱角说过;在老杨树上撸起袖子掏鸟蛋的时候,他们横倚枝桠荡着双脚说过;在金井旁横桃戈、跃竹马的时候,他们扭在地上打架时说过。
一声兄弟,兄弟一生!
既是兄弟,那就来吧!
“这是你要的!”
转头,墨尘从怀中掏出一卷折叠起来的鹿皮图纸,在祁穆飞眼前晃了晃。祁穆飞定睛一瞧,是九嶷山地图。
墨尘话音刚落,这卷鹿皮地图便从他的手中腾地脱手而出,向着祁穆飞追风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