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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面对面站着,看着彼此沾着血污的面孔,看着彼此在风中凌乱的头发,看着彼此被撕裂的心,好长时间没说一句话。
冰冷的空气停止了它的胡逞淫威,无情的落红也停止了它的红飞翠舞,可他们依然能感觉到他们的周围、他们的身上乃至他们的内心,都有某样东西被有力者偷负而去了。
“这个东西,你还是别留着了。”祁穆飞说着,将那帔坠还给了墨尘。
“这是我墨夫人的东西,你凭什么发落。”墨尘悻悻然一把夺过帔坠,将它攥在手心,好似祁穆飞再多看一眼,便能偷了它的心去。
而无意于此的祁穆飞在感受到对方手中的力道之后,微微愣了一下,片晌,他才满怀歉意地开口道:“那是我僭越了。”
“罢了,此等小事,我夫人是不会介怀的。”墨尘一边满目戒备地盯着祁穆飞的目光,一边将帔坠依原样包束好。关于这个“凶器”的处置,他早已有了决定,只是他不打算告诉任何一个人。
“墨夫人可真是宽厚仁慈啊。”说着,祁穆飞后退一步,向着那枚包裹严密的帔坠叉手行礼,举止恭敬,表情肃然,看不出一丝轻薄和戏谑的成分。
墨尘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那感觉就像是如今的自己尽管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见了师潇羽他依然会随他人一样称她一声“祁夫人”。
“那是自然,我夫人嘛。”墨尘昂起头来,带着那份充满讽刺意味的骄傲说道,“总不能像你那夫人一样老在小事上得理不饶人。”
祁穆飞微微苦笑道:“我这夫人嘛,就是这样,小事上得理不饶人,大事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她还经常以此来训勉在下,真是让五爷和墨夫人见笑了。”说着,他还自惭形秽地摇了两下头,脸上却微漾着虽苦犹甜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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