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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能做主吗?”
“没错,我做不了主。”杏娘转头觑了一眼师潇羽,“但是我不点头,您这笔生意,我保准你成不了。”
绣羽白头翁沉吟未答,倒不是他不愿意和“师潇羽”谈这笔生意,只是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让他多少有些不痛快。
见师父不言语,白石湫以为他的师父是因为其师弟被对方捏着,所以心存顾虑而迟迟不语。他不知道,早在他出声之前,他的师父就以一个微妙的眼神欣然作出了回应。
“要谈生意,先放了我师弟。”白石湫自作主张,代师父发声道,而他的师父很显然并不喜欢他的自作多情。
“你就是你师弟口中那个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大师兄啊。”师潇羽哂笑道,“你师父都没有发话呢,你冒什么头插什么嘴啊?难道如今青枫浦是你这个大弟子说了算?”
“白前辈,如今这青枫浦是你说了算还是你这大徒弟说了算啊?别这头我和您商量定了,回头还得和他再商量一遍啊。”
师潇羽这几句话话里有话分明是不怀好意,白石湫听声在耳,却不屑置辩,只道:“你这小丫头,不要无事生非。做买卖讲的是公平,如今你扣着我师弟,分明是想压我们一头,那我们还怎么把生意谈下去?”
白石湫自信:在一个外人的风言风语和他的赤胆忠心之间,他的师父自然是会相信后者的,这既是当前一致对外的情势所需,也是他们多年师徒情分的必然之果。
可惜他太高估自己在师父心目中的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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