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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要推辞啊?咱们不是要做交易吗,竟连这么一个小忙都不帮?”师潇羽一脸不忿地嘟囔道。
“这是你们与秦樵关的恩怨,与我们何干?”
“与你们何干?哼,我看你是故意想放走他们吧。”
“我说了我没有。你不要再信口雌黄!”
“如若没有,你又为何会说出‘与你们何干’这样的话来?”
白石湫很是气恼,他不明白这个嘴毒的小丫头为什么总是挤对自己?他想不通,也辩不过,心中愈是郁愤。
师潇羽则趁势转头向其师父言道:“仙翁,有道是‘有仇不报非君子’,今日这二樵客害你受伤,你就这样轻易地饶过他们,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啊。还有啊,秦樵关现在群龙无首,一盘散沙,早已不复当日之雄风,你们被这样的门派欺到头上,居然不还手,这知道的呢说你们青枫浦宽宏大量,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青枫浦不如人家呢。”
“我师父确实受了点伤,可那铁笛龙伤得比我师父重得多,人家要说也只会说他们秦樵关不如我们,怎的会是我们不如他们?”白石湫虽然嘴拙,但闻师潇羽言语之间有轻侮师门之意,他马上心急地出言维护道。
倒是白露寒不屑地冷冷一笑,似乎早已看淡了这徒然自累的一身绣羽,也似乎早已看透了师潇羽这番话的用意。
只是被师潇羽这样公然耻笑,他心里多有些难堪。他本想开口说“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可一想到下半句话,他又没将它说出口,况且,以他之尊位和这么一位丫头饶舌,实在有失身份。
故此,他微微转眸往身边的徒弟们瞥了一眼,只可惜素日那位口齿伶俐的二徒弟不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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