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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又回头去找竹茹?”顺着杏娘的指引,吴希夷对事情的始末也逐渐清晰起来了。
“我想当晚,他应该去过蒙冲号事发地。如果林江仙是来救潇羽的,那他一定会带潇羽去找你;不过,他怎么都没等到林江仙,却看到自己的伙伴死的死伤的伤,几乎全军覆没,显然败局已定。不过,就在那个时候,他想到了竹茹,竹茹是关键人证,决不能死。只要她指证林江仙,那这一局,他就不算满盘皆输。”杏娘道。
为了掩盖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救竹茹一命,吴希夷不知道该如何置评。
“黑面佛身上的伤痕,加上竹茹的伤痕和她的证词,都足以误导我们,只要我们一认定林江仙和黑衣人是同谋,那我们自然而然会将矛头指向林江仙,不出意外的话,林江仙会成为替罪羔羊,而他却能逍遥法外。”杏娘平静地述说着,像在重复着一个熟悉的故事。
“其实,到此,他大可收手了。”
“可是为了使自己所有的行为更像一个声名狼藉的采花贼,他对竹茹犯下了禽兽不如的罪行。也许也是因为林江仙坏了他的大事,所以他要用这种方式置林江仙于死地。当然,他也是想借祁爷你和五爷的手,找到林江仙,进而找到祁夫人。他们费尽心思布下这个局,最后却是为他人火中取栗,这叫他们如何甘心?”
世界突然安静了。
瓦沟间的水滴像泪珠一般滴在翠绿的竹叶上,低沉的“嗒嗒……”声一声一声叩击着三个人的心魂,而被雪水洗却尘垢的竹枝俯首帖耳深揖至底,倏而清风徐来,它顺势矫然而起。再次仰望苍穹,它夭然而笑,风姿如旧,似乎想告诉窗内的人:君当如竹,雨过不浊,风过不折。
“不甘心?正好,我也不想就这样善罢甘休呢!”
“那你想怎样?把他们都杀了?那里面可有你的老相识呢。你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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