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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辈虽是不才,但也决不敢辱没前辈名声。”杏娘谦逊道,“今日能得前辈这番教诲,已让晚辈惶恐不已,日后还怎敢于人前妄提前辈名讳啊?”
铁鹞子两撮胡子微微一撇,不答一词。回过头来,他又有意打量了师潇羽一眼,叹惋道:“真是可惜,你是女儿身。”
师潇羽正琢磨着铁鹞子说的那番关于“撼庭秋”的话,倏然觉得其言之有理,然而才一转头,她又觉得此人说话殊为无理,不觉秀眉上挑,语带机锋道:“亏得我是女儿身,要不然,您哪还能坐在这儿?”
“哦——为何啊?”铁鹞子故意追问道。
师潇羽侧过身脸,没好气地答道:“师乐家的好男儿,才不会和一个瞧不起女人的人同桌!”
祁穆飞闻言,也有些坐不住了:“典寨主,您今日可得把话说清楚了,要不然,我和我九叔都没法与您共桌了。她是女儿身,怎么就可惜了?”
“哼!”铁鹞子一脸不屑地乜斜了祁穆飞一眼,然后拄起“铁蛇”站起身来道:“世侄女,不是我瞧不起女人。我只是遗憾,你若是男儿身,我便收你为徒,把我一生所学尽传授与你。怎奈家师生前有规矩,传功夫只能传男弟子。”
一曲《观沧海》,让铁鹞子枨触良深,也让他感慨良多:师乐家不愧是师乐家,一个丫头就如此了得!那时师父略胜他一筹,可如今,唉……此一时,彼一时啊!也不知秦樵关眼下的这些后进弟子当中,有没有人能与之相匹?
“就算我是男子,我也不会学你秦樵关的武功。”
师潇羽冷冷道,毫不委婉地拒绝了铁鹞子的盛情,语气还略带轻蔑。
而铁鹞子不以为忤,自笑道:“那倒也是,若你是男儿身,你必然学的是师乐家的绝学。哈哈……”说完,铁鹞子又不禁为自己适才那个愚蠢的念头感到可笑:皎皎白驹,纵然出谷,也必投身王良、造父之辈的门下,又怎会拜我为师?可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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