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鬓华虽改心无改,试把金觥。旧曲重听。犹似当年醉里声。
“娘子,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吴希夷提起茶壶,为杏娘倒了一盏茶。
“九爷威武,自无人敢说假话。”杏娘接过茶盏来,却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从吴希夷借口留她奉茶起,她就明白吴希夷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想借她这个旁观者来给他这个当局者当一回“眼睛”。也是因为这样,杏娘原本觉得这是吴门内务,她一个外人不便与闻,但最后,还是留了下来。
吴希夷哑然一笑:“娘子这是在取笑我。”
“不敢。”杏娘佯作惶恐道,“只是奴觉得,你恨他,不只是因为他当年临阵脱逃,应该还有别的缘故,可是你为什么不当面质问他,而有所保留呢?”
吴希夷舔了一下略有些发苦的嘴唇,沉吟半晌,长吐了一口气,半是泄气半是佩服地点头承认道:“还是瞒不住你。”
“这些事,潇羽不知道,你也不必告诉她,免得叫她难过。”说完这几句话,吴希夷的神情也即变得凝重了起来,讳莫如深的脸上也因为即将出口的一句话变得异常严肃。
“曾经有人向九仙堂告发,说他残害手足,杀害同门,还与有夫之妇苟且有染。”
杏娘愕然失色,好长时间,她脸上的表情是凝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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