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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我是来找我这位朋友的。”杏娘道,“敢问司马公,这位我这位朋友究竟犯了什么事,您竟要这般羞辱他?”
“娘子,莫要误会!我们并非存心要羞辱他。”司马丹急忙为自己辩解道,“是这位壮士一进来就说要比舞,在下的家奴跟他说时辰过了,他还不依,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打了我那家奴一顿。在下见他比舞心切,便同意了他的请求,让人给他换了舞衣,还特意命人给他涂脂搽粉。岂料临上场了,他又百般不肯了,这才变成了眼前这副光景。实在不是在下要故意为难他啊。”
“既然不是故意的,那为何还用这么重的锁链锁着他?”
“娘子有所不知。在下此举实是不得已而为之啊。”司马丹面露“不得已”的神色道,“刚才这位老丈就在这,一下就杀了我家奴两名。我实在害怕,怕他再滥杀无辜,所以才叫人锁了他。”
对于司马丹这副“受害人”的解释,作为实际受害人的孔笑苍自然有话要说:“你这司马狗贼还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们打人在先,给我下药,还把我锁在这儿,现在倒全说是我的不是了。”
“哼,若非你欺人太甚,我怎会打杀你那两个家奴?”不过,对于打人行凶这一事实,孔笑苍也自供认不讳。
“果真有此等事?”
司马丹一脸震惊地望了望身边之人,似乎在责怪他们瞒报漏报,又似是在暗示他们什么,转过头来,他又不无自责地说道,“哎哟,在下不知啊,呃,要不这样,我即刻找人来问个清楚。娘子,也先过来坐一会儿,喝盏茶,此事咱们慢慢说。”
身边之人便即会意地各自行动了起来,有两人往外走去,像是要去寻人来对质,另有两人则向舞台走来,像是要“请”杏娘下台就坐。
“这事有什么好说的!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这司马狗贼,既不敢承认,就不用再说了!”孔笑苍一面凶横地大声叱道,一面又在杏娘身后悄声嘱道,“娘子小心,到我身后来。”
说罢,他挺身上前,挡在了杏娘身前,脚下锁链拖地的声音沉重而冷漠,其声在燕子楼的重檐下不断回响,使人听来更为响亮更为清楚,仿佛就是在提醒他——此刻,你自身难保,别再胡逞英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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