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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对对。”
许久,吴希夷才想起了什么,“一树梨花落晚风[1],陆晚风,是秦楼凤给他取的名字。”
“秦楼凤原本有一支名为‘鹭鸶’的珂玉箫,他听说陆晚风的九节箫丢了之后,就把他的珂玉箫送给了陆晚风,同时给他取了这个名字。至于他原来的名字,那就无人知晓了。”
“当年他被一个老乞丐拿住,锁了二十天,被秦楼凤解救出来的时候,他的意识都已经很模糊了,又发烧烧了很久,醒来之后,很多事情,他都不记得了,连他自己叫什么,他都不记得了。”
吴希夷一点一点地回忆着吴老六曾经向他汇报过的调查结果,不过,吴老六和祁穆飞一样,总喜欢琢磨一些无关紧要的细节,所以至今没有得出什么结论来。
“话说回来,那个乞丐为什么要抓他?”祁穆飞漫不经心地将目光引向亭外。
黑白分明的眸子全神贯注地凝望着那雪夜深处,仿佛要用这双曾经在小缃指缝间挑出过毒刺的眼睛从这漫天乱舞的雪花之中找出一丝头绪来。
“那是个疯子!”
“疯子?”
“你怎么和吴老六一样,对这个无关紧要的疯子感兴趣啊?”吴希夷循着祁穆飞的目光,也望向了亭外。
“那些个年头,你又不是不知道,北人南渡,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妻离子散,许多离散的孩子都落在了那贩水的[2]手里,那些没人要的就只能流落街头,陆晚风或许是运气不好吧,落在了一个恶棍手里,无端地受了一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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