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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瞒您说,离开姑苏之前,我专门派人去打听了他那天后来为什么突然反悔。你猜是怎么回事?”司马丹未透露他的消息来源,但是杏娘看他的眼神却没有怀疑,“我派出去的人回来跟我说,那天晚上,他柳云辞是因为收到了一个消息才放弃争魁的。”
“什么消息?”
“他姑苏五友的一个兄弟要纳妾。”果然不出杏娘所料。
“你说,兄弟要纳妾,他为什么不高兴?为什么会那么失魂落魄?”司马丹有意顿了顿,然后带着一种自以为是的口气自答道,“那自然是他兄弟抢了他喜欢的女人啦。”
两年前的那个晚上,柳云辞听说师潇羽与人为妾的消息时,心里的震惊自不待言。
师潇羽怎么可以为人妾室?祁穆飞怎么可以纳她为妾?邓尉山下,师承徵跟自己说过的话,言犹在耳,为何如今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柳云辞百思不得其解,自然也没什么精力再去为一个妓女赎身花费心思,不过他依然为这个妓女花费了重金。
除了因为毁约而自失百贯定金之外,他还在盼盼离开姑苏之前,为这个女人设酒饯行,席间更赠送了她一对价值千金的碧玉手镯作为贺礼,随镯附红笺一幅:
歌锁燕楼,燕锁柳心,柳锁羞月,楼心月空。
歌绕月扇,燕横钗底,柳殢怀风,扇底风休。
一朝东西,一夕南北,白首契阔,天涯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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