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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年前的一天,姐姐我被崆峒派的几个混蛋欺凌,当时我被那两个混蛋灌了迷汤,人事不知。那两个人,不,是两头禽兽,他们趁机剥光我的衣衫,锁住我的手脚,意欲……”
绿天芭蕉咬牙切齿地斥骂着那两个曾经侮辱过她的混蛋,并给他们罗织了许多行事未遂的罪行,以此来加重他们生前的罪孽。
“幸亏孔笑苍及时出现,救了我,我才没有被玷污。可是……”话还没说到重点,绿天芭蕉再次欲言又止。
再次启齿之前,绿天芭蕉将胸前的衣襟紧紧地攥在了手心,仿佛当年的那一幕又蹿回到了她的眼前,让她本能地做出了抵抗的反应。
抵抗是无力的,也是无用的,毕竟当时的她只是一个弱女子;不过,而今的她已不仅是一个弱质女子,还是一个善于表演的优伶戏女,她的表演极富张力,也极富感染力,连杏娘也不由得开始同情这个可怜的女人。
此刻,她声泪俱下,那哽咽的声音,那恐惧的眼神,那悲痛的眼泪,都在一齐诉说那段未曾遗忘也无法忘却的旧事。
事虽旧,泪水却是新的;事虽真,泪水却是假的。
饱蘸着虚假的泪水,在余悸未平的脸庞划过,冲去了那一层层浓香的铅华腻粉,留下了一道道参差不齐的泪痕。
绿天芭蕉的故事还没有结束,杏娘的恻隐之心已经为之牵动,她向她递过一个帕子,以善良而怜悯的眼神无声地安慰着对方。
“可是后来有人却告诉我,其实从头到尾孔笑苍一直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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