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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死了,还管他作甚!”
沉吟有顷,吴希夷故意以一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应了孔笑苍那个正急切待其上钩的笑脸,还在嘴角微微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作为回敬。
孔笑苍忿忿地瞪了他一眼,“好,不去就不去,我自己去。”说罢,拂袖而去。
寂静的燕子楼下顿时回响起一串铁镣拖地时发出的巨大声响。
走过舞台的台阶时,孔笑苍把憋着的一肚子气,一股脑儿发泄在了一名在地上“睡着”的司马家家奴身上。他飞起一脚,往人家腰部径直踢去。
但由于自己没有把握好提脚的高度,孔笑苍被铁镣一绊,不仅没有把肚子里的怨气宣泄出去,还把自己的脚尖给踢得生疼生疼的。
孔笑苍弯下腰来捂着脚尖,作出了一个疼痛难忍的表情,他感觉自己刚才踢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块坚硬的石头,一块试图用以牙还牙的方式对这个曾经嘲笑他们以卵击石的恶徒施以报复的石头,为此,他用十分恶毒的言语进行了回击。
就这样,他又嗷嗷地叫了许久,但始终没有得到任何慰问与关怀,连一个无关痛痒的眼神都没有。为此,他懊丧地停止了哀号,但手底下触摸到的一丝冰凉让他猛然间浑身一激灵。
不对!
这些人虽然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好似睡熟了,但其实,他们的手脚俱已冰凉,身子也不同程度地出现僵化的迹象,惟有脸上还带着醉生梦死的笑容。
他们不是睡着了,而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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