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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笑苍毫不客气地在司马丹的脸上挥了一拳,算是对之前他所受屈辱的回敬。
弱不禁风的司马丹一拳倒地。但孔笑苍犹嫌不足,抢上前去,抓起他的衣襟,二话不说就挥出了带有恐吓性质的第二拳,“司马老贼,你把咱们娘子怎么了?”
“我自己都成这个样子了,我能把你们娘子怎么了?”司马丹捋起袖子露出了自己一身的伤痕,忍痛诉说了自己的委屈。
“我不管,我们娘子是从你这燕子楼上掉下来的,那我就要找你。”
“那你家娘子扎伤了我,我找谁去?”
“那是你活该!自作自受!”
“你——”
孔笑苍蛮不讲理,根本不容司马丹说理。司马丹只好转头向吴希夷申诉,“九爷,娘子真的不是我推下楼的。”
“那她为什么扎你?总不会是无缘无故的吧?”吴希夷没有回头看他一眼,一双忧郁的眼睛盯着手里的银钗。
在司马丹与家奴对话时,吴希夷将杏娘转移到了温暖的火炉边,还从司马丹与绿天芭蕉之前的座位上拿了几个软垫和一条颜色艳俗的毯子过来,软垫铺在杏娘的身下,毯子裹在杏娘的身上,就像当初杏娘将自己的狐裘裹在他身上一样严实而温暖。一切妥当,他又将杏娘手中的银钗小心翼翼地取了下来,把上面污秽的血渍轻轻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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