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孔笑苍没有听懂他的意思,还抱着一种乐观的想法捧了一把雪把铁镣擦洗了一番,似是对这副累赘的家伙生出了某种革命的友情。直到吴希夷说出“你是怀疑绿天芭蕉?”他那双迟钝的眸子才开始警惕起来。
“绿天芭蕉?!”
孔笑苍对这个女人没有什么好感,甚至每次看到她那一身绿色的衣衫时,他都会不自觉地联想到某种柔弱无骨却专门蚕食好叶子的绿色蠕虫。
一想到那个软绵绵的节肢动物的模样,他的身上不禁冒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个不妙的预感也随之窜了出来。
他着急地跨步而出,一时情急,忘了自己脚间的这副脚镣。他打了个趔趄,伴随着脚踝间一阵无情的刺痛,他的膝盖磕在了地上,但此刻,他也顾不得自己膝盖的颜面了,手忙脚乱地爬了起来,心急火燎地冲着吴希夷嚷道:“糟了!糟了,这机关停不了了……吴九,那贼婆娘是想把我们困死在这里啊!”
孔笑苍把一个令人沮丧的猜想当成了一个既定事实,并把这个猜想最坏的结果以一种令人不安的语调大声宣告了出来。司马家的家奴们闻之哗然,都面面相觑,惶惶不定。
吴希夷以眼色稍稍安抚了孔笑苍,然后转头向司马丹问道:“她现在人在哪儿?”
司马丹望了一眼身边那群没用的家奴,一脸懊丧地回答道:“不知去向。”
吴希夷难以置信地回想着那个女人善于伪装的外表,但怎么想,他都始终无法将她和“心狠手辣”这四个字想到一起,但同时,他也无法否认,她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了。
“难道她已经走出去了?”
“家门不幸,出了叛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