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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她当时还那么小,突然之间,掉进一个又黑又冷的深水池子里,能不害怕吗?”身体内的那股寒流与眼睛里的一股热流不期然在喉咙里相遇,一时让他哽咽难语,“还好,这次望江楼的水没那么冷,羽儿恢复得也比那次好得多。”
吴希夷拿着他那副被冰冷的岁月浸泡过的嗓音述说着那个女孩的过去,或许他想用她的不幸告诉眼前的她,其实她和她一样,都有不幸的过去,但是不幸已属过去,冰冷与黑暗不应该成为她和她未来的温度和色彩。
杏娘紧紧地握着自己的双手,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
想到师潇羽在那冰冷的池水中苦苦挣扎的样子,她的手指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那个时刻,她一定很惊慌很恐惧,以至于连自己凫水的技能也忘了。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算来,有五六年了吧。哦,对,六年!六年了!她病愈后没多久,祁穆飞就娶绿衣过门了。”
二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师潇羽落水和祁穆飞娶妻,这两者之间似乎没有关联,但似乎又有着某种关联。吴希夷那意味深长的一眼,似乎在肯定后者。
“那当时祁爷应该没时间给潇羽看病了吧?”
“师家有自用大夫,是出自祁门的高徒,所以不用穆飞出马。不过,穆飞那时也确实没时间,羽儿病了那么久,他一次都没去看望过。”
“祁门少主娶亲,乃是大事。大事细办,繁芜而琐碎,想来他也是无暇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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