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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啊,不是师父的。是我放这的。这里面原来装的是……”田二话未说完,师潇羽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抢道:“解州盐!”
被抢话的田二愕然抬头,不无好奇地问道:“祁夫人怎知道?”
“这不写着么,蚩尤血。”师潇羽信手指了指罐盖上的三字,算是回答。
沈括《梦溪笔谈》中有云:解州盐泽,方百二十里,久雨,四山之水悉注其中,未尝溢,大旱未尝涸,卤色正红,在版泉之下,俚俗谓之蚩尤血。
由是,师潇羽乃知。
瞧着师潇羽的神色不像是会给出详解的样子,故而田二也不加细问,转过笑脸恭维道:“夫人真是见多识广,一看便知。我当初见到此物的时候,不知道是何东西,还以为那三苗人买了什么宝贝,没想竟是……”
“三苗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他们?”
“五六年前了。”
师潇羽蓦地指尖一颤在那罐盖上陡然划过,那双突然瞠开的明眸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猝不及防的一阵骇异。
此时此地,竟会听到“三苗人”这熟悉而陌生的三个字,对师潇羽来说,实在太意外了。
看着眼前这个三苗人曾经手过的盐罐子,她的内心五味杂陈,身体内与之纠缠了两年的“栖霜眠”也仿佛找到了某种情感归属,顿时激动了起来,不住地怂恿她继续往下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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