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难道,案上鬼胁迫掌柜的那把刀就是那把吴字匕首?”沉思有顷,师潇羽那一双在眼眶里骨碌骨碌打转的眼珠子才最终落定。
“正是!”祁穆飞用力点了一下头,目光里半是惊讶半是赞赏,“他认得那个‘吴’字,上三下七,和那个金勺子的吴字是一模一样的。”
在他说话期间,师潇羽也用着半是惊讶半是赞赏的眼光瞥了祁穆飞一眼,他究竟是什么法子让这么多年都守口如瓶的掌柜的一下子全招了出来?
祁穆飞未有觉察到师潇羽的目光,接着说道:“一勺叔自己所说,当日案上鬼受了伤,他为其包扎换药,就拿出了自己防身所用的匕首。事后,他只当是自己遗忘在哪儿,所以也不曾在意。现今看来呢,定是案上鬼趁一勺叔不注意的时候,顺手牵羊了。至于这把刀最后为何会落入凶手的手里嘛,那得问凶手了。”
“凶手……会是谁呢?他用一勺叔的刀杀了案上鬼,又故意把刀留在现场,分明就是想嫁祸一勺叔。难道他跟一勺叔有仇?可一勺叔有什么仇家啊?除了如今的崔中圣,从没听说他有什么仇家啊?哎——你说会不会是那卢氏的奸夫?可是他能让案上鬼放心地以背相对,那应该是案上鬼很熟也很信任的人,那会是谁呢?他还会‘逍遥东来’掌……这……这……”
说了两个“这”,师潇羽再也说不下去了,因为问题到了这里,已然成了死结。
“除了一勺叔,你还能想到第二个人吗?”祁穆飞望着她眉心拧成的两个疙瘩,故意问道。
师潇羽悄然转盼,目落七弦,良晌无话。
“所以啊,你也别怪崔中圣这么多年都把一勺叔当作仇人。”
“为什么不怪他?就怪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